他的上半身靠在墙上，头微微仰起，眼睛紧闭，但睫毛在剧烈颤抖。
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出湿热的气息。
最明显的是他的下半身。
人鱼没有双腿，但在尾鳍与腰部连接处，有一片特殊的鳞片区域。
此刻，那片区域的鳞片微微张开，缝隙中渗出透明的粘液，带着海盐与茉莉的混合香气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硬了。
也湿了。
傅言川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。
“凌疏白。”他的声音带着alpha命令式的威压，但尾音却有些玩味，“过来。”
凌疏白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他没有睁眼，但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尝尝。”傅言川继续说，手指还留在楚之棠体内，指尖轻轻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，让她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，“她的味道……很特别。”
凌疏白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那是一双深海般的眼睛，虹膜是渐变的蓝紫色，从边缘的浅蓝过渡到瞳孔周围的深紫，像月光下的海面，美丽而神秘。
但此刻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羞耻、愤怒、不屑，以及无法掩饰的情欲。
“不需要。”凌疏白的声音冰冷，像深海最底处的寒流。
他扭过头，不再看傅言川和楚之棠，但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尾鳍出卖了他。